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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核诗社第13、14期匿名诗作品选(6.20、6.21)

2026年06月30日  


非原创 作者:荔核诗社 公号:创意写作在华商 发布时间:2022-07-2419:57 发表于广东

荔核诗社匿名诗会获奖作品○第13、14期

第十三期诗会(四会校区)共收到

二十首

诗歌,第十四期

诗会(增城校区)共收到

十六

首诗歌,两期诗会最终分别投票入选前

名为获奖作品。

特别感谢黄礼孩先生、胡桑先生、

肖水先生、曹僧先生、余真女士、荆卓然先生对诗会奖品的赞助。

第13期(四会校区)

还乡

21汉语言文学3班 林梓乔

小时候,总觉得方言土

长大了才知道,根永远是扎在土里的那些被遗忘的

词汇。在岁月里重新发了芽

每一个字,在这片土地上,有它们特定的语境。在稻浪中

是另一种形式的乡音

稻穗,承载得太多所以才会弯下去

是啊,奶奶的背也是弯的。

镰刀还在墙角,不知所措地滴着水奶奶生前割开的

现在慢慢黏回刀的豁口上

在田地里除了一辈子的杂草还是没学会打理

自己的坟头

也许,是要靠它们

撑起无数个,沉重的夜

或许,村头前的钢筋水泥地

在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活埋了奶奶在田里给我抓的蚂蚱

还有伙伴们的弹珠

我走在上面

把它们和自己

都踩得隐隐作痛

诗评:

《还乡》诗人善用一个词语双重指向的转换,这些词语作为中介,使文本的意境由表层到深刻,由轻快到沉重,也承担了对过去的想念以及对当下乡村现代化的无奈。语言作为思想的载体,乡音方言的消失表明过去的乡村已然不可能重现。以及钢筋水泥对旧物的“活埋”揭示了这一场现代化进程的残酷冷漠。还乡,在靠近自己实体故乡的同时,离回忆中的故乡便越远。

——江磊石

无题(晒花生)

21汉语言文学14班 林甲峰

他关节痛,有人出入,无动于衷。

日照或许祛掉花生的阴冷(刚从下面挖出一些土)

但无能蒸发他的湿气。

他指望的报纸 也没让他再激动。

现在摊开来晒花生

每一处也还都被指望着。

既碍着他人走路 抓一把情理之中但我们仍侥幸于他是默许。

否认自己的肚子发出他的鼾声。

看着他叫人止不住饿我们小小的愤怒

变换鬼脸 摆手

将食指靠近他的人中。

抓一把情理之中,我失去任何挣扎。仿佛我越来越大的脉博

正使他的手指开始揉捏。

他撒手扔开。

我常常记起那些在晒的花生

三粒一颗 剥开里面 和手指一个颜色。

勾起一端,又生又腥。

我常常记起小时候咬手指 被打掉我们撒手扔开。

摊开的报纸上

那些花生枯槁僵硬

其实不勾引我们——远不如手指好吃。当我们跑开

他睁眼看着它们,距离那么远,分布已不均匀。

经晒的花生有了温度,土气消散,仿佛变得薄脆他轻轻动一动就动出来了,面色红润。

而我们飞奔的手臂冰凉挑遍了花生,沾满土。

我们挖了他的土,在暗中被

无数双手握。

诗评:

书写了“我”和伙伴们的童年欢乐时光,人物形象跃然纸上,叙事性与意象的运用较为纯熟。手指关节与花生的联结步步生花,层层交缔,趣味性十足。

结尾写得精彩,深刻。

——黄守昙

归途巴士

21汉语言文学2班 李灿标

一只四脚的米黄色怪物

咀嚼着堆砌的臭气

伴随着一声声轰鸣

摇晃着几十个相似的梦摇过黄昏

晃进黑夜

不时被路边刺眼的灯光所击中

仍努力含住体内的黑暗滋养着沉睡的孱弱的

那几十个梦

直到梦安稳地抵达一片片熟悉的土地

它也能短暂地

做着属于自己的梦

数不清的黄昏与黑夜伴随着黎明

碾过笨重的长方形躯体把梦撞得支离破碎

散落到

一片片陌生的土地

诗评:

该诗用拟人的手法写一辆假期返乡的巴士,由此谈及车上的旅客、司机,在阐发对家乡情感的思考之余,也表达了对劳动者的同情与关怀。

——黄守昙

森林

21汉语言文学15班 目民

亲爱的小羊

“我爱你”

他说的。

我看着那熊熊的喜被掩盖着传送门

那是几号?……N号

八爪鱼的利爪

想深入我的领地

还在那血色的外墙里争夺着吸尘器

以便带走我最宝贵的珍宝满目疮痍

我将自己裹起

害怕森林百灵鸟歌唱引来那可怕的兔子

目睹我被袋鼠惨叫怨怨哀鸣

终于看到一滴天空那是什么 闪闪光点

原来 蛛网已绘成云朵 被阳光照耀夺命光彩将我束缚成茧

成餐

原来不是我自己躲藏

诗评:

诗人以森林和动物等视角营造和暗示了童话的氛围,在初读时会难免认为诗歌是美好故事的走

向,但“血色”和“吸尘器”等意向又将读者视角拉回现实,诗歌中现实和童话的之间的拉扯给人带来了一种撕裂的反差感,现实的不尽如人意在森林的童话显得格外残酷,当可爱变成可怕,兔子不再是美好童话的象征时,现实是否不值得留念呢?躲藏是否是一种逃避呢?

——吴恺吉

苦瓜

21汉语言文学6班 山矜

一个女人会洗衣、做饭和一切囿于村落的事

一口铁锅支起三代人的谈吐好,我们来敲碎三十颗鸡蛋淆于生活的稠粥

手背上的针眼如此相近

而她已然被称为女人月下的背影被剪成山噫吁着怀里的孩童

如何再添一男丁?

在挤完一管牙膏的时间里祈祷孱弱的兽 如牛饮水般痛泣

你烙其为幸福的印

世代的人们也无妨

诗评:

这首诗看似是写了女人在村落中的生活,但其中蕴含的女性受困于社会生育观念的状况和不得不与家族环境的妥协,让人无法忽视;作者将幼童比喻成“孱弱的兽”,对于孩童成长和未来的传承带有一种悲观的情绪,诗中女性流露的情感值得思索,想要对抗旧有规则却无力反抗的无奈。

——吴恺吉

共生周

21汉语言文学13班 困伏

在垃圾桶内翻出一颗心,

折叠到

名词都模糊,我指认不出结构为止;至此,脑内的地图终于也呈浆糊状往墙体注入空气,逻辑脱落时

我们才有可能言说下一道阶梯扶手上刻有什么花纹

你说比起思考,更想去感受于是指缝袭击指缝

我说全都给我时

靶上一张女性脸孔,时隔万年凝视我

罔顾所有,所有的历史把汽车尾气揉进橡皮屑

只一根鲁钝铅笔,消遣一整个午后。奶牛猫喜打哈欠,

店铺门前有气无力地

念叨给自己听:持久,耐久陈年老酒

这里就很好,不会萌生发酵什么

仅有的数学题是一方练习薄的体积,被拍得很扁,

如同庸碌者的灵魂

纸本回归于纯粹的计算,没有语言

它们不被用于转录一颗心的疯狂痴迷,如同我们不再去设计那些

令人望而生畏的建筑

被搭建的,崩塌

有如土块回归土块

须臾间,珠玉协同牛奶从山口喷发又很快了然无痕

躺于家中,

硝烟四起的房间里电视音杂

分不清谁是匪徒

诗评:

对于这首诗大家的反馈都是“读不懂”、“无法进入”,那必定是有原因在的。在我看来,作者想传达出自己对阅读或生活中某些抽象理念、私人体验的想法和感受,并想要用诗句作为“转

译”的方法,只不过转译得不太成功,在《共生周》中她想要转达的概念都指代不明,但又不是诗意的含糊性,且是非情绪的,这就更难接近。光是标题本身就令人费解,整篇下来,词汇和语句之间的断裂都让人找不到切入的理由,对于读者来说显得牵强:“往墙内注入空气,逻辑脱落时/我们才有可能言说下一道阶梯/扶手上刻有什么花纹”,这一句好像要表明她所持的某种观

点,试着解释:墙体膨胀疏松,用墙皮脱落比作逻辑的脱落,而下文又没有去解释是何种“逻

辑”,阶梯的扶手花纹是独立存在的,也不与“逻辑”构成连接,至少是读者看来比较费解,于是就形成了无法解释的断裂。这样的句子组合在下文还有很多,不仅是句子间,模块间的断裂也

是十分突出,感觉上是概念的铺陈,而在书写程度上所做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显得份量不够,停留在浅层,松散的概念没有脉络去贯穿它,就这样造成了接近这首诗的困难。作者上一首《后失败》尽管也有断裂的存在,但相比《共生周》而言会明朗很多,我认为,这是作者尚难以将“句子”转换成“诗句”的问题,诗句要服务于诗歌的整体性,拥有和整体紧密联系的任务,因此有了其特殊的“密码”性质,诗句给人以解锁整篇诗歌的欲望,而句子不会。《共生周》缺乏了要人去深入它的欲望,也是作者给的书写不够的问题。

当然不是说,一首诗难懂就代表它不好,在一首诗歌中我们应该要感受得到诗人对于

它本身的信服与确认,这才能拥有让读者信服的基础,无论多么任性、孤僻、一意孤行,但因为作者本身相信,就会拥有某种“正确性”,读者的反应是参考和对照,任性一点来说,读者完全也是试验品。作者总说不爱抒情,也当然毫无关系,只要有表达欲在,我认为作者完全可以努力找到一条自己的路径,将她的概念转译为诗一般的东西,让费解不只是费解而是拥有了自身的魔力,这就是诗了。我也认为每个诗歌写作者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写突然迸发而莫名其妙的句子。单纯一首诗完全不能说明什么,刚开始探索的过程罢了。作者对句子的敏锐度是具备的,而对自身心性和外界的探索与转化,对诗的钻研,这个过程对作者,对每一个诗歌写作者来说都道阻且长。

——漠河

第14期(增城校区)

水伶

漠河 18级汉语言文学8班

等待睡前的幻觉流失掉,水伶习惯思索使人虚弱的气象学

昨天的玩具机器已泡成绵软的人类肢体余下的经脉都钩织成小巧的笑脸。

“我嫉妒那些令我脆弱的词语,每当被清淡的寓意笼住喉咙,

我水淋淋的悔恨便冒出嘴角。”

水伶,人们哄抢碎玻璃的声音你感受得到而哪次诉衷不是以化成虚汗告结?

与那些近似于春天的美好重合。在你献上的哭声中无不是为追求还活着的灵性。最心爱的小路旁边

那埋满了失落黄花的荒草丛,你希望从腐烂的明艳中再出生一次。

伴随微弱的天光、浓稠的大地幻影。空洞的呼吸抛掷你让眼球旋转将要融开的树林,再打翻一瓶花露水。

如你所见,气味的浓烈呐喊声令你身体真实站在自己的眼前,切割为数块分别去安眠。

一夜丰盈、饱涨地刺痛着,烧开了浑身的软骨。

如同兔子的世界下起萝卜雨,你的视线藏起渴慕从跳板落至干涸的水池圆心。未来的原野

芍药花身纷纷卸下周身的希望,啼哭鲜艳

闷钝而惬意,一一存在于你光荣和纯洁的注视中——若从前就知道它们每一片都是神灵,你将缓缓蹲下。

明天更漫长。你锁住的,是更为精确的叶子。

诗评

:

一首脉若悬丝的诗,指向的并非只是流失的冷汗,更有紧缩的热力。一连贯动词构成了一条堪称完美的动线,使我们目睹解体和破裂的全过程。从主体被施以“抛掷”开始,是残忍而随意的周身刑。到充满主动性的“锁住”为止,却以几乎精密而优雅的手部动作收束。“虚、弱、幻”贯穿全诗,人们误认为呆滞的病躯实则处在高速运转中。读来既有板上鱼肉的痛觉,也有林中深湖蒸发的飘忽感。

——止朽

蝴蝶结

陈苓桑 20级汉语言文学7班

和母亲的脐带剪断后

身上出现了很多蝴蝶结我反绑的双手也是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我常常做梦,梦到

婴儿时期我和母亲相互蜷缩

诅咒我不断告别母亲又走向母亲想到她分娩,仍然会痛

一场血横流很多年,沁入历史传统包装成我房间门把的

蝴蝶结蜕成虫茧,她诞生

母亲遗留在我体内的基因

我们长年累月失血,刺痛

他们谈论今天的晚饭或是天气

诗评:

蝴蝶结可以说是束缚在经过了一定的形式安排后,变得较容易接受了,甚至是让很多人欣然接

受。而联系一词又使脐带的修辞含义更加明显。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可能一定程度上又将生育与礼物又做了一个比喻。或许写出这一层关系之后,诗人对于母亲的情感就变得复杂起来了。诗人面对母亲时可能在女性主义与朴素情感之间徘徊。然后诗人选择的处理方式是将这种徘徊与纠结突出。然后将视角向外,与周围(或许是男性)的氛围形成一种断裂并以此结尾。这样的一种处理方式其实也呈现了绝大多数女性主义者的心理流程。在这样一种断裂当中,周围较为日常的话题与气氛,也因为前面诗人情绪的高涨而与之相对地显得冷漠,进而形成了两种固执。

——林甲峰

走向深蓝

甜酒 19级汉语言文学

你是那个黄昏和整片梅子林的总和。

也同样来自一束脱氧的糖,

我正掌控你的脚步,牵引你到灾祸本身。

像侧身搅动河水间星斗一样的——

凝重,你大可以记恨某双为你接生的手。

我再而三地引诱你。

向你苦和干涩的嘴巴不断投入方糖,

是否也应该遵从冲泡一碗药的底线?又想到蹒跚向月亮时你身后的牵引绳,剪刀在你而非那朵花的敞败。

木马有周身沸跃的火焰。

我梦见的那些灾异抵达前,

世界只在幼年送你一次骑跨的权力。

我们终于都将被押上眩晕滚轮——如果我这样坦言,你还会来到吗。

爱是唯一能合法使用的致幻剂了。

我多怕过分的爱似在对你施行愚民政策,可我宁愿你天真到底。真的。我不要

你在剥开糖衣的同时拉动瓦斯的手阀,而后惊觉从前不过一场盛大的谋杀。

后来在纵深的沼泽里,我们是死去的双鱼座*。

*传说维纳斯和其子丘比特为逃避巨人追逐便化为鱼身,用绸带将彼此尾巴绑在一起,双双跳入幼发拉底河中。雅典娜将他们化为星辰置于天空,于是有了双鱼座。

诗评:

《走向深蓝》也许是所有虚无主义者的宿命,蓝色的可以是大海,也可以是幻灭。“爱是唯一能合法使用的致幻剂”,去爱是否就意味着我们真实存在?还是加深了我们的幻想?只是幻想罢了。

也许这是写对爱卑微的渴求,也许是想活得强烈一些,海明威说过:所有的懦弱都出自于没有爱和爱得不彻底。承认吧,我们应该都是懦弱的,我们害怕拥抱爱情正如我们害怕死亡,而真正的爱意却又能把死神暂时从我们脑海中赶出去,若遇到了,也许去爱才是最终答案,即便你明知这是暂时的。

——日十安

无人区玫瑰

黄五 19级新闻学1班

1

整月大雨 苦难的罪状撑起玫瑰走在街上

城市是废弃的纸盒

不过它们携带金属内核

无人区玫瑰

很适合你的名字

辨不清味道的贪婪

2

情人沉溺永恒与挚爱透明灯罩里

飞蛾也扑向光明我们无法预言

玫瑰与伞的归宿骨与肉的谎言

是轻佻 是无知

3

你靠近脖颈的回南天我们在雨里肿胀

我们在雨里重复坠亡

那滴雨 划过伞面

瞥见偏旁与部首的依偎

两个世界的脉络 由掌心联结那滴雨 想要成为大海

下水道里 它们融成世界上最柔软的冰块滑进黑暗火海

诗评:

诗人擅于描画城市清冷的氛围,废弃纸箱的譬喻让我想到一句歌词:“曾经那么漂亮地包裹着/如今只是个受了潮的箱子”。城市或许人稠物穰过,也许是过去也许就只是刚过去的白天,但一定不是这个时段。诗人只寥寥几笔就塑造出一种近乎废土的冷感,加诸整月雨天,如诗中所言,与无人区玫瑰呼应贴合得完美。尽管“无人区玫瑰”是一款香的名字,末段其实更让我联想到调酒,冰块“滑进火海”,是一种类似献身的圆融。在前文这已经有迹可循:扑灯之蛾与重复坠亡的我们形成互文;集体的、庞大体量的雨,由于瞥见两个世界的联络而抽身出一滴,想成为大海——在雨中,我们尚且沉溺不受控,被狭小纸盒都市裹住更是无法预知归宿;而交融之后,能否夺回属于我们的步调?

——困伏

摸高少年

豪开轩 18级新闻学1班

黑板上盛满西瓜汁

摸高少年避开随行者夸赞的章戳

避开戴上金丝网帽的荣誉再次踏进一扇带锁的门

声音不知从何处发出

一张张被熨过的脸

声带尚未孕育出,只有

大眼睛并排而坐,望向同一个方向黑板,盛满(或是画满)西瓜汁

瓜皮(这小一点的月亮引力紊乱)

他此刻成了不合规范的秤砣不能平衡哪怕半颗新牙

藤蔓编织出方正的锁扣

他举手请求吞下钥匙,以补足缺失的斤两

黑板上盛满西瓜汁

而口齿已丧失吮吸母乳的本能,会记起

家中七个热爱跳跃的兄弟和发疯的老母留在天花板上黢黑的掌印

不知指向谁家的桂子兰孙

诗评:

有一种《许三观卖血记》里贫穷一家人用说话的方式炒红烧肉的感觉。在《摸高少年》里,则是用在黑板上画西瓜的方式,解决孩子们的“渴”。从“西瓜”到“月亮”,从物质与精神的

“渴”,转向情感的“渴”。“月亮”(家的隐喻)又“引力紊乱”,说明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家庭,他们的父母也可能在不同的城市打工。这样一群留守儿童仅能以“秤砣”和“钥匙”作为身体成长的养分,“以补足/缺失的斤两”。在塑造人物上鲜活有趣。

“天花板”或许不够高,说明了空间的逼仄与压抑。“摸高”既是生命成长的体现,又是对愿望阶层跃升的隐喻。这首诗能看出诗人对社会的关怀,对教育不公的反思。

——黄守昙

附:荔核诗社第13、14期匿名诗会获奖名单:

四会校区

《还乡》

(21级汉语言文学3班 林梓乔)

《无题(晒花生)》

(21汉语言文学14班 林甲峰)

《归途巴士》

(21汉语言文学2班 李灿标)

《森林》

(21级汉语言文学15班目民)

《苦瓜》

(21级汉语言文学6班山矜)

《共生周》

(21级汉语言文学13班困伏)

增城校区《水伶》

(漠河18级汉语言文学8班)

《蝴蝶结》

(陈苓桑 20级汉语言文学7班)

《走向深蓝》

(甜酒19级汉语言文学)

《无人区玫瑰》

(黄五19级新闻学1班)

《摸高少年》

(豪开轩18级新闻学1班)

排版 // 困伏稿件 //

陈苓桑 刘锐杭

图片 // 陈苓桑 王孜骁 袁小婷黄厚斌 林甲峰 困伏

审核 // 黄厚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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